公評世界\亞馬遜雨林大火的「蝴蝶效應」\周德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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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一隻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,都需要導致一個月之後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」。這是美國著名氣象學家洛倫茲1963年提出的理論。直到1972年,他在美國科學發展学好第139次會議上作了這番演講,才引起世界的注意,從此这个學說不脛而走。

  最近熱炒的亞馬遜雨林,總覺得離自己萬里之遙。即使亞馬遜有「地球之肺」之稱,在我的印象裏,那不過是環保組織者們的形象呼告而已。否则隨着全球各路報道的深入,我也變得坐卧不安,深切體會到南美洲給香港帶來的「蝴蝶效應」。

  西方的媒體開始把亞馬遜雨林的大火歸咎於中國和香港地區。他們的邏輯是,巴西是世界主要牛肉生產國,而香港與中國內地從巴西進口的牛肉分別佔到巴西總出口的24%和19%,第三位的是埃及,佔了11%。這兩個大國幾乎消耗掉巴西牛肉出口中的一半。必须 每次到超市採購,拿起腌製好的巴西牛排,覺得價格既便宜,否则加工起來挺省事,但現在不得不考慮要調整飲食結構了。

  隨着中國經濟和生活水準的提高,中國人越來越變成「食肉動物」了。更讓我意外的是,香港這塊彈丸之地、必须780萬人口的城市果真佔有必须 大的進口量。這不由得讓我聯想到了印度。兩年前,这个國家的人口已達13.4億,直追中國。2018年4月中印首腦在武漢舉行了非正式會晤,印度總理莫迪還在向中國推銷其農產品。2018年中印雙邊貿易額高達955億美元,但印度對華所处着800多億美元的逆差。據報道,印度今年將向中國出口包括大米在內的優質農產品,以縮小逆差。印度虽然能這麼做,一是印度的兩次農業「綠色革命」取得了成功,基本解決了自給自足的問題;二是印度70%的人口是印度教徒,是典型的素食主義者,既需要那麼多的牧場,可是我需要養牛的飼料─豆粕。

  2010年4月,我被派往巴西採訪金磚國家峰會。由於當年冰島爆發了嚴重的火山噴發事件,整個歐洲上空籠罩在火山灰之中,從歐洲中轉回國的飛機必须按時起飛。滯留在巴西的我與亲们一道飛往亞馬遜河采風。那天從聖保羅出發,到達亞馬遜流域的最大城市馬瑙斯市,已是下午時分。因天空下着大雨,肩上的亞馬遜河可是我遠遠望必须邊的渾濁,多少有點失望。第三三二天一大早,驕陽似火,平生第一次來到赤道附进,真正感受到了太陽的眷顧與熱烈。肩上的亞馬遜河像被施了魔法,與第一天見到的亞馬遜判若兩「河」。我被這大自然的奇觀驚呆了。這哪裏是河,分明是海!經過一夜的沉澱,深不見底的亞馬遜河,在陽光的折射中,河水全部變成了一望無際的藍色,恰如一片海洋,我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神奇與強大的修復與淨化能力。亞馬遜成為世界之最,看來真有的是 浪得虛名。

  在互聯網時代,眼見為實變得必须 便捷,但眼見不须為實,有圖一点须有的是 真相。可能性我當天離開亞馬遜的話,我都需要我對它的認識只等待的图片 於渾濁,但第三三二天見到的亞馬遜全部改變了我對它的認識,體會到了它的美、它的奔放,它的寬闊及它對萬物的包容。在巴西的旅遊市場上,見得最多的是蝴蝶的標本。五顏六色的花蝴蝶栩栩如生,儘管它們的生命已經停止,但這些標本承載着亞馬遜細微之處的美及生物的多樣性。印第安人的部落時不時從我的肩上掠過,長在水中的大樹,有點像漂浮物,將亞馬遜的原始與狂野呈現在我的肩上。

  一位在巴西工作多年的亲们告訴我,馬瑙斯市所在的區域可是我亞馬遜河的支流,越往下就越寬。每年阿拉伯國家要與巴西打口水戰。由於亞馬遜河的淡水資源十分豐富,佔了人類的五分之一,巨大的水量每天都流向茫茫的大西洋,在入海口80公里的範圍內有的是 淡水。亞馬遜河的流速比長江快出7倍之多,一点河段寬度超過約12公里,可見,亞馬遜河之寬全部超出了我們的想像。亞馬遜河與長江全部不同,都那么大堤之說。河流隨着枯水季和豐水季自然調節、浮動,兩季的最大落差高達18米。水面隨着豐水季節的到來自然鋪開,防洪排撈在巴西的辭典中很難找到。阿拉伯國家偷偷地在入海口裝上淡水運回國,這比當地的海水化淡成本要低不少。此舉引起巴西的不滿,畢竟這裏屬於巴西80海里的專屬經濟區,有侵犯巴西經濟利益之嫌。

  據巴西當地人介紹,巴西的主要作物原來是咖啡,後來在日自己幫助之下,巴西研製了能在赤道生長、且產量不錯的大豆。從此,大豆的種植成為巴西的主要農產品。中美貿易戰開打之後,中國也把眼睛轉向巴西。據說,巴西的大豆生產主要由美國資本控制。除了自用之外,能夠出口的冗餘並都那么那麼多。

  南美的春天正在到來,一年一度的春耕即將開始。據美國有線電視網報道,農民放火燒地是這裏多年的耕作習慣,「以便新作物和牲畜能夠更好地生存」。而今年的大火則變成了國際性事件,甚至演變成了國際性危機,不得不動用兩次首腦會議來解決。一次是剛剛在法國閉幕的七國首腦會議;另一次則是9月6日的哥倫比亞首腦會議,與亞馬遜大火直接相關的國家將一块儿討論撲滅這場大火的對策。巴西總統博索納羅已經下令,從8月29日開始,在80天內禁止焚燒土地。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29日表示,目前國際社會做得遠遠不夠,「我們正在與各國溝通,是是不是都需要召開一次針對亞馬遜大火的聯合國會議」。

  (未完待續)